swallow

原来窗外的天空 是可以这么蓝的啊

真实 到底是什么?

宿命 后记

后记

关于这次的结局我纠结了很久,原著中最让我受不了的地方就是,白银那么轻易,开玩笑般的就接受了昶,然后原谅了他恨之入骨的焰绯,和人类友好相处下去,这样,就好象他一直执着的不是刘黑,而只一个能与他配对的调律者,那个人是不是刘黑都无所谓。最后白银的态度只能让我这么想。

原作从贤吾死了以后,剧情就如脱缰的草泥马一般奔腾而去,拉都拉不回来。

这篇文我之前说过就是为了发泄情绪而写的,虽然文笔各种渣,但我写的还是蛮开心。其中主要表现的是白银的心理变化过程,尽量想将原结局衔接的自然一点。原篇想写的情节基本都写了。

焰绯和祀翠这一对我觉得蛮萌的。先开始看,就觉得绯焰的行动真的蛮莫名其妙,说实话,能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肯定还有其他,哪一个都比弑王好,照理说,普通人的思维是不会一下子转到要弑王上去的。

在听到白银和刘黑的谈话之后,焰绯先是去找了祀翠,劝说无果后决定弑王。实际上来说,祀翠的事难道不就只是一个契机吗?实际上焰绯的心思早就不正了。

——余所不满的是,那两个人变成了这样的你

——过时的调律者,早已经不需要了

实际上,焰绯才是把白银和刘黑看得最透的不是吗?刘黑生性平和,内心温柔善良,愿意相信人类。但在焰绯看来,可能对人类的这种温柔也是一种直系王族自以为是的傲慢吧。没错,温柔就是伪善,这种东西是『王』所不需要的。

而白银,与刘黑成对的存在,个性可以说完全相反,他并没有刘黑这么天真,他从一开始,就没有相信过人类,而保持着对自己直系王族身份和地位的绝对认知,焰绯身为白银的『子』,被白银赋予『王』的权限,对于白银这种与生俱来的傲慢,在他看来又是已经腐烂了吧。

余所不满的是,那两个人变成了这样的你

这句话意味深长,祀翠个性使然,不愿意伤害任何人,就连自己的『子』也不愿随意选择,害怕伤害到他人,这种落在焰绯眼里的——伪善。

身为世界上仅此一对的调律者,存在的理由只有一个,那就是维持这个世界。而在焰绯看来已经腐烂的不行的白银和刘黑,显然不是最好的『王』,而当时的平衡也确实倾斜的很厉害,但他又不允许别人动祈翠,所以才会做出弑王的决定来。真正起到决定性作用让焰绯下决定的,其实还是『直系王族』所固有的傲慢吧。请人类来帮忙,没有用了却想丢弃就丢弃。

关于结局,我纠结了很多,但无论如何都有下面两个问题。

1.关于焰绯

这个真的相当纠结,他既然做出了这样的事,那么原定结局中的是绝对接受不了的,我我窝真是···!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于是我的原定结局就变成了,焰绯和祀翠被流放,失去记忆的他们在现世相遇,当然还会在一起拉!下面是片段,类似于这种:

 

『那是一片无比恬静的绿,安定人心。

焰绯的视线顿了顿,心想,“真是罕见的发色呢。“

宽大的斗篷下,露出的是一双剔透如琉璃般的眸子,眸子中印上了重影,空洞洞的,好像在看——又没在看任何人。

啊,这个人,原来看不见啊。焰绯淡淡的想。

紧紧的盯着那人嘴角柔和的笑意,焰绯没有说话,

——最讨厌了

又是这种——伪善的笑容。

“你没事吧?”绿色发丝的人伸出手去。

层层阴影笼罩下来,眼瞳中引入的是,斗篷下露出的丝缕绿意,焰绯缓缓闭了闭眼睛,身下的雪沁着凉意,手掌已经冻红了一片。

——你想不伤害任何人,就这么活下去么?

——大家和你不一样,都在认真的活着。

有什么东西尖叫着挣脱开来,菱形的花印在额头绽放,身后似一瞬出现了虚影,原本短到肩头的红发不断伸长,在身后猗逦缠绕。

眼中的影子重叠了一瞬,还是安定人心的绿,嘴角温柔的笑容。

鬼使神差的,焰绯伸出手去,抓住了面前人伸出的手。

是···温暖的。

——余真是看不惯你这毛病,但是···和余相对的是你,余不许任何人改变这件事。

紧紧盯着那双琉璃般的瞳孔,没有焦点,但···满满都是他。

手间的力道紧了紧,焰绯竟觉得有一丝怀念。

细细的雪落在身上,覆满了一身。

焰绯缓缓磕上眸子,啊···这个冬日···

也不是那么冷了吧。』

 

大概就是类似于这种的。

 

2,关于白银

白银呢,怎么说,漫画中他的性格完全不一样,很扭曲。一直挂在脸上的假笑就是他虚伪的面具,隐藏起对身边一切的蔑视。焰绯说的没错,做不把人当人看的其实就是直系王族。不是其他的,而是『本质』就不平等。白银和刘黑一起作为直系王族诞生在世界之初,拥有与生俱来的高贵,他是绝对的,拥有着绝对的地位和存在感,这一点与生俱来,在白银看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。从根本上他的认知就看不起任何人,整个世界,唯一与他匹配的,是刘黑,唯一与他平等的,是刘黑,绝对的高贵伴随的也是绝对的孤独,漫长的岁月中,偌大的王殿中只有他们两个人,他的身边只有刘黑。

作为王族的矜持,在绯焰看来当然也是迂腐的格式化和装模作样。白银从来没有相信过人类,先开始也说过,他的性格并不如刘黑那般天真。先开始没有坚决的阻止刘黑,只是因为确实那段时期光影的平衡已经失衡的很严重了。而这成了他后来最为后悔的一件事。

——果然,人类什么的,最开始就不应该相信的

可悲的···弱小的···如蝼蚁般的人类,他之前从来不放在眼中的人类,做出了不可饶恕的事。绯焰弑王,刺杀了刘黑。

他最不放在心上的人类,将他从王座上扯落,给予毕生难忘的屈辱。

现在,对于人类,他还要在加上一项刻骨铭心的情绪——仇恨

就是这样阴暗的情绪吞没了他,曾经最高贵的王遭受如此奇耻大辱,对于自尊心高的出奇的白银来说,他早已不可能原谅人类。如果他拿回了调律因子,正如照他所说的,第一件事就是解除所有『子』的契约,将人类彻底从影界驱除,将王殿恢复成从前的样子——只有他和刘黑两个人。

然后,他有的是时间来想办法,让刘黑觉醒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这其实才是我最想要的结局,刘黑和白银恢复最初一对调律者的样子,不让人类介入。

但也只是想想而已,毕竟那么多『子』,露露,七夜,泽木···他们都是有思想有些有肉的人,抛弃了自己作为人类的一切变成了影子,谁都不希望他们消失。

关于贤吾,白银对于因子有很深的执念,而没有因子贤吾又活不过来,所以这就是个死结。我也实在不能想象白银不是王的样子,不想乱改。

我也很喜欢昶啊,想给他一个好的结局,整个故事看起来,其实毫无意义,到头来,光王更新换代,罪魁祸首莫名其妙的被原谅,温柔的人开篇就已经死去。这就是一个闹剧,整个故事就是一个笑话。

我曾今设想的结局是,焰绯祀翠被流放,昶和绫失去记忆,回归日常,露露和七夜他们没有消失,转学到昶的学校,过着普通高中生的生活,当然他们和昶互不认识。

比较寂寞的是,贤吾已经回不来了。实际上,小时候贤吾那么缠昶,不就是找到了他的『光』了么?所以一直追随,直至燃尽。

白银一个人坐在偌大的王殿上,对面空无一人。他将怀抱心中的执念,在漫长的岁月中等待刘黑的觉醒,也许,会一直等下去。也许会因为光王不在,世界光影失衡严重,而又做出和绯炎一样吞噬影子的事来,说到底,并没有得到救赎——也只是自取灭亡。

下面放一小个片段:

 

『我知道的,毕竟你每次都会迟到很久,不是吗?

“不过没关系,这次,不论你迟到多久···“

——我都会一直等下去

所以,你要快点来啊。』

 

结果我还是选择了原著的结局。此乃抽风之作,如先开始说的,标题说明一切。

虽然很无奈,但原著结局真的是最好的结局了——同时也是最坏的。这真的是GOOD END,但是,却是一个悲剧,

因为,刘黑和白银分开的事,本身就是最大的悲剧了,对吧。

桃子 Chapter 2

Chapter  2

早自习下课的间隙,学生陆陆续续的去吃早餐。听着耳旁水泥印花地面上响起的杂乱的脚步声,胡桃懒懒的趴在桌子上,挪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。桌上的人有气无力的趴着,舒展的手臂伸出了课桌,手腕在边缘耷拉着垂下去。

对着教室窗外明亮的一抹绿意,趴在桌上的人慢慢的阖上眼睑,化学业总算做完了,好象是···第一节课下课要交吧···迷迷糊糊间,树影摇曳间,一股浓烈的睡意涌了上来。

胡桃有些发愣,微棕的眸子开始慢慢闭合。胡桃努力的撑着眼皮,···早知道···昨晚···就不睡那么晚了······渐渐的,眸子里的淡棕色最后一丝也消失不见,桌子边缘的手终于彻底耷拉了下去。

窗边的窗帘半拉着,遮挡了一半的微光,教室里零零星星几个人影。教室最后一排窗边的人影,微微凌乱的裙摆耷拉着,手还保持着握笔的姿势,没盖的黑色中性笔掉落在摊开的作业本上,滚了一圈,被桌上的水瓶挡住,没有掉下去。棕色的眸子半阖着,里面光影交错,不知有什么东西掠过,最后,彻底失去了神采。

少女闭上了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影影绰绰中,有什么东西在眼前闪动。

哗——

······

眼前的少年眼瞳微缩,拉成细长。高高俯视,眼中是寒霜般的冰冷,缓缓抬手,从身后展现的是——通体漆黑的长长太刀。袖口是精致的蔷薇花纹,骨指分明的手握住刀柄,从高处破空斩下,长长的刀锋撕裂空气,占据画面的,是那双在刀光中冰寒刺骨的黑眸,和居高临下没有一丝语气起伏的话语——

“去死吧。”

 

 

窗明几净的教室,学生搓着冻得通红的手,在摊开的笔记本上奋笔疾书。讲台上,老师讲着习题,不大的黑板被粉笔写的密密麻麻。

教室前排,厚厚的书本堆砌,看不见桌后的人影,只从课桌边缘露出一只骨指分明的手来。

突然,那只手微微动了动。

胡桃猛的睁开眼,因为气息不顺,双手微微捂住了胸口。什么啊那是?微微喘着气,胡桃的脑子里一片杂乱,猛的闭眼咬紧牙关,胡桃缓缓的深呼吸,试图让大脑冷静下来。

哈,微微叹了一口气,胡桃不禁伸手抓了抓脑袋。手放在脑袋上,传来的是顺滑的感触,发丝从指缝间穿过,是如此柔软。

感受着指尖的感触,胡桃愣了一下,然后僵住了。像过了几个世纪般漫长,胡桃缓缓的将手拿下,伸到面前,引入眼帘的是一双骨指分明的手,骨骼纤长,匀称漂亮,但是——胡桃僵硬的咽了一口唾沫,这绝对不是自己的手。

教室里依旧很安静,回响着的只有老师讲解题目的声音,和下面学生笔记本上的沙沙声。这小小的异变,身边谁都没有察觉。

缓缓的将视线转移到身上,入目的是,一件黑色羽绒服,不知为什么,却异常熟悉。这是···胡桃的身体僵硬着,巨大的荒谬感卷席内心。拿起桌上半摊着的习题册,翻到第一页,胡桃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——

XXX。

桃子 Chapter 1

Chapter  1

摊开的线装笔记本上,一支黑色中性笔落着,几屡凌乱的黑色发丝铺散在木质纹路的桌面,昏暗的房间内夜光灯闪着盈盈的微光。

微微凌乱的裙摆散在精致的白木座椅上,桌前的人影下巴搭在交叠的双手上,眼睑微阖着,浓密的睫毛在交错的光影中投下一层阴影。

房间内静怡的气氛微顿,突然,浓烈温暖的气流水一般流动起来。精致的白木座椅上,刚刚阖上的眼睑微微开了一条缝,经过一晚的睡眠,尾端的睫毛微微翘起。椅子上熟睡的人将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,打量着周围的环境,半阖着的眼睑掩印露出一半眼瞳,交错的光影印出了微微露一半的瞳孔——是微绒的棕色。

啊啊,胡桃将掀开一条缝的眼睑再次闭上,糟糕透了。

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啊。

昨晚写完作业后,跟剩余的稿子奋斗了一晚上,结果写到一半就睡着了。胡桃从交叉搭在椅子把手上的双手抬起下巴,真是糟糕透了,伸手抓了抓头发,胡桃感受着因为受长时间压迫而感到酥麻的双手,烦躁的啧了一声。

快快快,收拾书包,现在几点了都······话说,今天是什么早自习来着?胡乱想着事情,房间内的人影顶着乱糟糟的头发,伸手打了个哈欠,那模样···恩···怎么说呢?真的是——一点淑女样都没有啊。

迅速冲进卫生间刷牙洗脸,速战速决,在一切都收拾好后,胡桃背好书包坐在床上,伸手去套自己的袜子。这两天因为天气比较冷,所以胡桃不得不换上了高筒的靴子,里面有一层暖暖的绒毛,可以让向来最怕冷的胡桃在寒风吹到脸上时,嘴里的尖叫稍微缓和一点。

···恩···啊···然后是这边······好了。胡桃拉上靴子的拉链,从脚底一直拉上来,贴合腿部。跺了两下脚,感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胡桃满意的笑笑,拿上围巾出了门。

哐当——随着主人的离去,屋内的空气缓缓沉淀凝聚,不久,又恢复了一片宁静。

 

 清晨的教室里,离早读的时间还有些提前,只有零落几个人影坐在座位上,面前翻开的资料书上是密密麻麻的笔记,背影微微低头,大家都在抓紧这早读前的几分钟做着自己的事。

算不上宽敞的教室里,挤着几十个学生的桌椅,每张桌子上,厚厚的书堆摞着,挡住桌后学生厚厚的镜片和垂头在书本上的半个脑袋。

微微凌乱的裙摆擦过经过的课桌边缘,胡桃攥着书包带子穿过层叠堆砌的厚书和桌椅,朝最后一排自己的座位走去。

放下有些沉重的书包,胡桃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微微松了口气。看看自己的桌面,上面还摊着昨天晚自习没写完的化学作业,这个···今天可是要交的啊。烦躁的啧了啧嘴,胡桃俯身将书包胡乱塞好,握起桌面上笔盖都没盖上的笔,接着昨晚算到一半的题目开始涂涂写写。

一抹熙光从宽大的照明窗内射入,外面天色渐亮,教室内也逐渐明亮起来。因为教室后门离楼梯口较近的缘故,早自习前从床上爬起来有些连牙都忙不及刷的学生,大多喜欢从后门走。学生陆陆续续的从后门进入教室,不断响起的是门不断开合关闭的声音,还有身旁有人经过时衣物的摩擦声。

胡桃低着头,手紧紧的攥着杆,笔尖不曾因为身旁经过的学生而停下。渐渐的,教室里大部分的学生都来齐了,空旷喧闹的教室渐渐被细碎的读书声所填满。随着一抹射入的熙光,口中呼出的冷气似乎也不是那么冰寒,胡桃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脸,然后再次拿起桌上的笔。

这时,后门再一次开启,吱呀的一声,有人走了进来,因为隔上一个学生进来的时间较长,靠门口最后一排的学生抬起头诧异的看了进来的人一眼,随后又低下头去。教室里菱形印花的水泥地板被明亮的灯光印照的微微反光,在一片朗朗的读书声中,脚步声轻轻响起。

紧接着,一股实质性的目光投在身上,一如往常。胡桃奋笔疾书的笔尖微微一顿——一如既往的熟悉。

鞋底落在水泥印花地面上的声音不是很响亮,但却如此清晰,落在胡桃耳中,有着不可忽略的绝对存在感。脚步声越来越近,漫长而又短暂的等待后,身边被走过的人带起一股气流,一诀衣角擦过课桌的边缘。胡桃微微屏住呼吸,不动声色,手上的笔写的飞快。

脚步声渐渐远去,人影走向教室前排自己的座位。

错身而过间,那实质性的目光微微一顿,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胡桃手中的笔攥得死紧,直到清晰的听到脚步声远去,才略微松了一口气,整个身体放松下来。微微抬头看了那个背影。

恩···今天穿的是黑色羽绒服啊。

在那道背影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之前,又快速的收回目光,低头紧紧的盯着书上刚才演算的题目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胡桃悄悄拍着自己的胸口,嘴角勾出了一抹笑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-TBC-  

宿命 终章

宿命 终章

  影王宫顶层的会议室,奢华的窗帘装饰着各扇巨大的拱门,高大的大理石白柱支撑着穹顶,拱门外是宽阔的露台,被精致的栏杆围起,续续的风吹进房间,撩起窗帘下摆的精致流苏。

  宽阔的房间中心,摆着宽大的会议桌。一道身影坐在桌旁,长长奢华的银发由于主人坐下而缠绕蜿蜒在身后黑白相间的瓷砖上。银发的王单手撑住脑袋,额头上青筋毕露,精致的袖口上装饰着纯银的花印纽扣,从袖口中伸出的手此时称在桌上,不停地敲打着,哒哒的声响预示了主人此时心中升到极点的愤怒和烦躁。

  啊啊!银发的王终于忍耐不住的起身,几欲抓狂。真是的,每次都要让我等几个小时,无论怎么说都听不进去,下次还是一无既往的迟到,就只有这点是一点都没有变啊!简直跟某人一模一样。

  就在房间的气压低到顶点时,身后传来了门开的声音。银发的王阴沉着脸转过身去,嘴中抱怨的字眼一个个蹦出,“我说——你啊,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让我等几个小时——”突然,不满的声音嘎然而止,蓝色的瞳孔缓缓瞪大,怔仲的看着门口的那抹人影。

  会议室的门口,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,门口站立的人影手中握着门把,红丝镶边的披风,红白相印的华贵王袍,门间的狭缝越开越大,显露出的是——长长坠地的华丽黑发,胸前尾端的黑丝微微打着卷,在往上,暗红的眼瞳中,充斥的是那永远也忘不了温柔的笑意——

  哐当——银发的王狼狈的从凳子上站起,由于迅猛的动作过于用力,衣袍下拜带到了身下的座椅,重重的倒在地上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
  银发的王一眨不眨的看着门口,不敢眨眼,他心里深知,这是一场短暂的幻影,生怕一出声,眼前的人就碎了。“怎么——?”门口黑发红瞳的人放开握住的门把,缓缓的走进来,“不欢迎我呀。”刘黑径直走到会议桌旁,拉开椅子坐下——是他平常坐的那一把,“白银,好久不见了。”蓝色的瞳孔怔怔随着那抹人影的移动,似还没有回过神来,良久,纯净的蓝被点点泪光沾染,变得模糊。

  熟悉的气息,熟悉的笑容,熟悉的声调,没错——就是他。

“刘···黑···?”银发的王怔怔开口。红丝镶边的披风在身后划出优美的弧度,光之王将手交握搭在桌子上,“是我。”银发的王依旧僵直的站立着,“···为什么?”

  话音刚落,刘黑坐在精致的椅子上,长长的睫毛笼在红色的眸子上,倒映出层层阴影,他看着白银,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笑意,“哎呀,”似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光之王似乎有些尴尬,“那个···我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来见你一面。不然···”红色的眸子半劾着,不好意思地笑了,“你一定又会生我气的···不是吗?”

  哼,银发的王眨眨眼将眸中的水雾眨去,冷哼一声,“你还知道回来?”故作责备的语气,光之王不自觉抱紧了手臂,“我这不是回来了嘛。”银发的王冷哼了一声,将头偏转过去。

  良久的沉默。不知过了多久,银发的王看着坐在对面仿佛梦一般的人,缓缓出声,神色尽是茫然,“你···还是要走吗?”

——还是,要留下我一个人吗?

  身着红黑相间王袍的人坐在椅子上,身后的黑发坠在黑白相间的菱形瓷砖上,微微顿了一下,然后叹了口气,“没办法啊,继承因子的是那个少年,”脸上一如既往是温柔的笑意,“已经——轮不到我出场啦。”

  银发的王猛的站起身来,抓住对面人的手腕,精致的袖口红边镶丝,小巧的盘扣上印着红色的花纹,因为大力的扯拽起了褶皱,“这不是借口,又要——又要···留我一个人在这儿了吗?”银发的王垂着头,任由长长的银发将面容遮盖,“你每次···每次都是这样···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,因为你决定了···所以我就一定要认同吗?你想要用那个少年来代替你,你认同过我的意愿吗?“光之王措不及防被抓住了手腕,满心惊讶间,随着牙尖一句句挤出的话语,脸上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。

  一只手挑开包裹着脸颊的银发,手指触上了白银的脸,轻柔的挑起银发的王的下巴。光之王指尖轻柔的擦拭,宁静的语调令人安心,”我知道的···我都知道。“长长的黑发尾端微卷,刘黑安抚着眼前的人,”我们从世界之初就在一起,虽说我一直都在惹你生气,这么久,都麻烦你了呢,白银。“

  手臂抬起之时也挑起了红丝镶边的白色披肩,微卷的发尖零落,层层窗帘环裹之下,房间内仿佛变得安定起来,唯一愈发清晰的,是回响在耳边清泉一般的清冽声线,温暖而柔和,就好象那双···一直印照着世间美好之物的红眸,光之王触摸着银发的王的脸颊,良久,微微阖上双眼,唇边笑意昂然,“抱歉啦,白银,这次我又迟到了,让你等了这么久。”

  以后,再也不会让你等了。

 

 

“···白······”沉钝的水中,恍惚有声音响起,从上方传来,“······白····”

银发的王沉在水中,渐渐落向水底深处看不见底的黑暗。银色的发丝飘散,蓝色的瞳孔中印出的是眼前剔透的水波划过,与身侧浮起的细小气泡。——张开嘴,骤然失声,才发现,自己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。

“···白···银······”上方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,银发的王眼中倒印着失真的世界,

我···刚才在干什么来着···?

“···白银!”尖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声音的语调稍稍抬高,甚至变得有些尖锐。巨大的冲击在耳边炸响,银发的王猛然睁开了双眼。

蓝色的瞳孔缓缓眨了眨,华丽的穹顶下,引入眼帘的是——暗红色的眼眸,和少年充斥着不满的脸。身着王袍的少年见眼前的人醒了,不由叉腰开始骂骂咧咧,“什么嘛,明明是白银你自己叫我来的,自己却在这里睡大觉,我叫了半天都没叫醒你。”

银发的王反应迟钝了一秒,看着眼前的少年,默默无声。

紧接着,下一秒,汹涌的怒气卷席了全身,猛的从椅子上站起,“你还好意思说,每次都让我等几个小时,说了多少次都不改,我都跟你说了,无意义浪费时间什么的——我最讨厌了!”

少年瞥了撇嘴角,“切,何必事事这么死板嘛,你就像个老头子似的,真无聊。”银发的王一顿,然后握紧了拳头,“···你说什么?!”像是被气昏了头,额头上青筋暴起,“你再说一遍?”

  少年不怕死的眨了眨眼睛,悠闲的掏着耳朵,“我说,你就像个老头子一样,事事都要说教。”白银微微垂下头,细长的刘海遮盖住了上半张脸,看不清神色,手掌微托,长长的太刀从手中显现,“我今天···一定要好好的治治你!”

糟糕——!

  少年刚刚的悠闲一扫而空,跑到窗前,直接从窗口上跳了下去,“你来抓——我——啊··”挑衅的话语加剧了白银已经彻底黑了的神色,手握太刀,银发的王周身气压愈来愈低,“好啊···今天···你别想我会轻易饶过你!”

  宽阔的王殿中远远传来富有元气的声响。

  漆黑的天穹下,华丽的王殿多出了一抹融融生机,不复以往的冰冷。

  突然,太阳穴一阵震痛,银发的王停下脚步,伸手抚上脑袋,突然感觉到了些许异样感。恍惚间,蓝色的眼睛眨了眨。

怎么回事?刚才···我好像···做了一个梦?

  白银皱紧眉头,···是···什么梦来着?

  远处的少年见银发的王停下了脚步,嚣张的发出更大声的挑衅,“啊——老头子害怕了,我昶大人——”额角的青筋暴起,银发的王忽略了这抹细微的不自然,向远处的少年追去,“你给我站住别跑!”

嘛,想不起来的话就算了。

  反正,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——对吧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『完』


把我关进去吧 再也不要放我出来了   

乱七八槽的日常 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 还有这具碍事的身体 好恶心, 啊,已经,已经,不行了,好恶心,好难受。一直。里面就只有我一个人啊

啊,是了,真正美丽的东西,曾今发誓永远不忘记的东西,我竟然把它忘记了

心脏又重新开始鼓动了,一股凉意随血管蔓延到四肢,指尖的酥麻让我几乎忍不住发出舒服的谓叹,五脏六腑中有陌生的东西游走着,血液中又重新升腾起了,某种尖叫着的东西,它愤怒的横冲直撞,想要挣脱开来,但又被一波波凉意抚平下去,心间痒痒的感触凉丝丝的,我瞪大眼睛望着屏幕,感受着身体内陌生又原始的悸动,泪流满面。

为何 为何 好恶心 好恶心    

你明明知道 明明知道 知道?但为什么?

抱歉 我把身体还给你

身体什么的 只要还能用就可以了吧


雪是洁白的
干净的
但我爱的
是那马路上
人人践踏的
车辆碾压的
和泥和在一起
被玷污的
乌黑的雪
多么肮脏
就像我一样

他们只要不让你绝望就行了 他们不需要爱你